Wednesday, September 20, 2006

Like A Prayer



今日娜娜Tokyo开骚 特此纪念

Monday, September 18, 2006

Hidden Place










Sunday, September 10, 2006

“请给我一枚三棱镜,我想用它引燃穿着皮草的蛇,它就飞上天,成了秋风。”

“听说xxx有个女朋友?”
“她有个男友有个女友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啊!”
“实话说,那天在食堂看见她们两个手拉着手走来走去的。两个同性,即使是女孩子,在人多的公众场所拉着手做事,也着实怪异。。”
“哈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!现在都玩这个,我们马戏团里的人都有一个男朋友和一个女朋友,这是潮流。。”
“啊?!哈。。。。”
“知道什么叫潮流吗?”
“。。”
“就是下一季我们就不玩这个了,换别的。或者摸大象,或者和老太太一起养大公鸡,或者迷恋注射器还是什么其他,都有可能。”
“。。。,那么那个潮流,如果我在一个不相关系的地方也会受到影响?”
“恩恩,就算你和朋友在500公里外的小餐馆吃饭,也会咔嗒咔嗒拉开玻璃门坐在你面前,把小排塞进你嘴里,让你只有瞠目张嘴的份儿,你只能干瞪着眼儿望着她失去控制的口水流淌,却不能从她的存在中摆脱出来。她无处不在,她在天上飞,四处飘,她是恢弘的气息和云霞,弥散在处处具体间的缝隙中。。”
“那么,他们,如何做爱?”
“性,充其只是个幌子。”
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“刚才从操场回来的时候吓死我了。”
“?”
“一只野狗紧紧的趴在排球场的水泥地面上,我乍一看,吓得差点跳起来,它没有后腿只有两条前腿,象一条穿着毛皮的蟒蛇一样贴在水泥地上扭动擦蹭它的身体。那种扭法真可怕,前面的两条腿就象两只手一样灵活,甚至可以反折过来碰触自己的背部和耳背。后肢完全不见了,后来喘了大气后终于看清它们是整整齐齐的掖在下腹部,不停的擦搓 。眼神空旷得很,身子扭到哪里就一股脑转到哪边停住,眼珠子里充满了某种滞浊的东西。。我认为那是只疯狗,就拖着我那伪装的跛脚赶紧挪步离开,生怕它一个翻身向我扑来。。”
“它是在自慰。恩,但也有可能是在取暖,今天实在是太冷了。”
“。。可能吧,它似乎并不痛苦,只是有些怪异吓人。。”
“ 我到达操场时,三名军官已经在那了,不过只有我一个学生。风大得很,他们站在球门内靠着球网,样子好像在避风。呵,我先是给其中一个看了我的病例和假条。其实我有些心虚,但并不是来自于本身,而是因为我的假条是没签过字的,即便我在教务室写好了它,也请示过老师,可他却说不必签字自行交给上级即可。sb老师们向来这样,他们只会颐指气使,并拍着胸脯保证,可到头来,你还是栽在规章的程式步骤上。因而我时常对此有些不安。”
“是他们之间沟通的问题。章程是这世间少年的绊脚石。”
“ 恩。我只是把我裤腿卷起来,给他们看我自己贴好的纱布和膏药,说实话,最开始那几天,确实疼得厉害,连左右旋转都站不稳。走齐步的时候,脚踝好像木偶的关节一样甩来甩去,不听使唤,踢正步更不用说,整只脚出去就收不回来了。”
“你干嘛和我讲这些?你的腿伤。”
“因为,我想让,所有人,听好了!都知道我是真的有腿伤!理由并不是最初的原本,虚构的也是事实。理由只是一种长度,是针刺痛了你那一下之后的余悸。而所谓虚构,是最需要正名的部分,那只是别人的概念偷换,傻子对自身尊严的挑衅。一句话,你永远都不该怀疑自己的情商。”
“你真矫情。。那 那些教官都相信你了?”
“当然。我们年龄其实都差不多,十八九岁。所以很好说话。
呵,其中一个小兵特别有意思,他把整个身体靠在球门网上,双手垫在脑袋后面,双臂笔直的倚靠在后方,整个重心都倾斜到上面,粗大的白色线绳交织成的网包围着支撑着他,仿似他的温床。冷风吹进他的迷彩服,从裤腿窜进他的裤子,将他涨得鼓鼓的,就象一个被捕捉住的绿色气球。他的样子让我想起了annie lennox早期在diva里面的一张cd内叶,想起了那首寒风中的静止的why。他就靠在那,露出牙齿微笑着看着我和另一个教官的交谈。”
“你们就一直在那站着,等着校长过来?”
“没有,教官让我先回去,而我心里却只想着赶紧给他拍上一张照片。
你过会去哪?
我想去医院,我觉得我的右脚似乎真的有些跛掉了。 你陪我一起去么?”
“不成,我就要飞去参加蓓拉的生日,不然一会她就会捧着鲜花从窗户跳下逃跑的。我们还没有亲吻过呢。。”
“那 再见吧!记住要象蛇或者狗一样扭动你的身体和脖子,去亲吻她!”

冷风继续忽忽的吹着,排球场空无一人,空旷得辽远的水泥平地延伸至水渠边的草甸处,高达半人的苇草沿着风向晃动着,有些部分已经枯黄。我侧着脸按住头上的帽子,甩着木然的右脚斜着身子走着,开始想念在深北故乡,火车铁轨沿线的风景。

Friday, September 08, 2006

wild home


我们需要房子,要大米。需要安静的坐着吃饭抽烟。不被干扰

Thursday, September 07, 2006

"Now we r in Nanjing,so let's have a talk."

Wednesday, September 06, 2006

双喜

(一)女病人,干燥的深北午后


中午的时候,来了个戴假发的女人,和她同来的男孩提着一袋的药品,要在这里静点。我开了一些盐水和注射器给他们,继续拿起《海浪》看起来。
  他们在我对面的静点室坐下。男孩穿着Jil Sander 样剪裁的墨绿色羊毛半袖,下面是网过裤腿的牛仔短裤,D2的设计,他回过身,我注意到他裤兜上大大的EVISU标志,显然是自己改装过的,一侧裤兜的logo被剪去成了镂空,洗过后形成了自然的毛边。他的娃仔头让我想起时下正火的选秀活动中的某好男,眉眼则更为相像。他开始和女人交谈,无非呵护问候。讲话时轻声细语,不时用手指碰触自己的颧骨和嘴唇。男孩很敏感,用左手遮挡住自己的嘴巴笑着,目光闪烁过我的脸。
  女人坐在床上,起了全身的红色疹子。没过多久,便躺下,闭了双眼。男孩坐在床边,静静的注视了好一会后走出房间,向窗外张望了下,便站在窗口的角落里,拿出一包红色的香烟,大大的双喜LOGO。那是一种广州出厂的印有专供出口字样的香烟,我手边就有一包。在广州时白沙送给我一条,有种喜气的香味。他吸得很慢,半个身子的重力倚靠在墙壁上,望着诊室。这时,他似乎发现了什么,迅速的把烟掐灭,搓搓手指,又弄了弄头发。一个肥胖的男人向静点室走来,后面跟着一个戴墨镜的年轻男子,提着公文包和药品。年轻男子带着男孩出去,胖男人则坐下来继续陪着女人。女病人仿佛熟睡,假发偏了位置。我走出诊台,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点燃双喜。空气闷热凝滞,马路上的发动机声扬起灰尘,抬头望着天空,柳树叶子在不透明的阳光照射下更加无力干燥,空气温吞,成分不明。
  男子从汽车后备箱中拿出一整条香烟,撕开拿出两包给了男孩。车牌号上的字母,来自一个北方火山脚下的城市,那城市有着Cyndi Lauper 老歌的气质,All though the night是它的主题曲。
  吸完了烟。我决定出去。回到诊台,收拾东西,把护士帽塞进提包,离开。
女人仍在熟睡,男人坐在旁边。TOYOTA越野汽车停在路边,男孩和男子在各自的位子打开车窗吸烟不语。马路对面教堂广场前拉成队的直排轮少年燥热中游来撞去,排成一行站在教堂门前等待进去的孩子们手拉着手望着哥特的屋顶。唱诗班的吟咏响起。深北冰城的午后。

Monday, September 04, 2006

One afternoon in the Centro Pecci Collection with Giodano












那天下午和Giodano以及他的女友,还有一个日本女人,一起去MOCA看来自Italy的佩奇基金会艺术收藏展。这是个现代艺术的collection,喜欢的很少。不过拍了一些照片。
Giodano来自Prada的故乡Milan,是个和我一样热爱电影的有意思的青年。初次见面时,我很是兴奋,告诉他我很喜欢意大利电影,也聊了一些,我用认同的观点向fillini表示了致敬,梦是唯一的现实,电影是还原梦的现实。我们也聊到了同样的梦样的blow up中最后一场小丑在打着看不见的网球那场戏。虽然矫情得很,不过委实表达一种激动。但是他说意大利电影工业现状很差,六七十年代的盛世已不复存在,现在在意大利拍电影也要很多的关系。这让我意识中电影王国的景象迅速苍凉下来。
之前一直在看fillini的访谈录还有另一本安东泥凹泥的随笔,而且对意大利七十年代的恐怖电影相当感兴趣,Giodano说可以给我找到一些。非常感谢!